两人在寺庙门口卖香烛的地方各买了三炷香,我们踏进了古朴的庙门。
此时已近傍晚,庙里人并不多,但是香炉里依然紫烟袅袅,沉郁的檀香味逸散在四周宁谧的空气里,钟楼里传出了厚重而悠扬的远钟之音——咚!咚!咚!我深深呼吸,仿佛内心的积郁焦躁,在这飘渺盈香的烟雾里、这沉重渺远的绕山钟声中得到了彻底的净化。
对这样似曾相识的返璞归真,我似乎经历过,那时候的人很多。
暗自摇头,为自己有这样的感觉感到不可思议,我插上香,虔诚地跪拜佛祖,轻唯也跟着我跪了下来。
“看你刚才那么虔诚,求了什么?”出来后,轻唯问我。
我不答,反问:“那你呢?”
“求你好好的,快乐地活下去。”轻唯眼神灼灼,直言不讳。
我撇开眼,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这种偶尔的失态越位,强转话题道:“哥哥你倒是应该给自己求一门好姻缘才是。”
轻唯苦涩地勾唇一笑,伸手欲抚摸我的脸颊,但又神色黯然地放下手来,率先往前走去。看着他挺拔颀长的背影,此刻显得那么孤独,那么怅然若失,我的心愈加地内疚起来。
可是,轻唯,我们永远是兄妹,只能是兄妹。
“姑娘请留步!”
正要跟上轻唯的步伐,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老者的声音。
我回头,只看到一名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僧人,很老,但是却看不出年龄来,好似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。他笑容也很平和,但是又很高深,因为从他这看似随意甚至算得上是慈悲的笑容里,我看到一抹“就是你了”的认定了般的了然,但是却又带着怜悯。我生性就不是个热情的人,也自认不是一个很会观察人的人,但是这名老者的笑容,还真的让我看出了些许门道来,却又是不完全看透。
许是庙里潜行修行的高僧吧,就像《天龙八部》里,默默无闻的扫地老和尚才是最强的。我礼貌地双手合十,对他颔首:“师傅您好。”
轻唯也过来了,看了我一眼,然后礼貌性地冲老僧轻轻点了点头。老僧依然笑容平和高深,视线在我和轻唯之间来回打量着,最终却把目光定在轻唯身上,笑得莫名:“施主,今世果,前世因,切莫太过执着。”
我疑惑地看向轻唯,但见轻唯已敛了刚才的慢色,若有所思。
“师傅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无奈,我只好问这看似道行颇深的老僧。
老僧但笑不答,反而对我说:“而姑娘你,却是执着些为好。不弃人,不自弃,经百千劫,方可获心之所向。”老僧笑着转身,身形隐入了淡淡的烟霭,似要羽化仙去。紫烟深处,听到他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,穿透灵魂,“姑娘,该回去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我一头雾水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老僧,然后问轻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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