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宝儿点头。
“宝儿今晚说的话真多,可是,宝儿,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?”看着女儿,凌萧堔的心是极痛的,那五年是他的痛,没有照顾他们母女,让他们受苦,现在还学会了讨好。
“爸爸,是不是宝儿做错了什么?”宝儿有些害怕凌萧堔,她拉着自己面前的被子,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对不起,是爸爸不好,可是宝儿,你是我女儿,无需去讨好任何的人,就算是奶奶也不用。”凌萧堔伸手摸她的头,眼底更是痛惜,他一直都知道女儿缺乏安全感,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想要讨好她的奶奶。
“可是奶奶不喜欢妈咪呀,她还打妈咪!”宝儿叫起来,喊出来后才知道自己不该说出来,忙掩住了嘴,瞪大眼看着凌萧堔。
“傻瓜,以后奶奶都不会这样了。”凌萧堔的手顿了下,又摸宝儿的头安抚她,宝儿有颗敏感的心,只是他没有想到,宝儿会那么在乎苏曼。
“真的吗?”宝儿眨眼着眼睛,虽然在凌公馆里过着很舒服的日子,她也渐渐的忘记以前的事,可是看到妈咪隐忍的样子,看到奶奶淡漠的神色,她为妈咪担心。
“真的,以后都不会。”凌萧堔保证。
“嗯,我相信爸爸。”宝儿得到承诺,脸上的小心翼翼消失了,露出天真的笑容。
“嗯,夜深了,快去睡吧。”凌萧堔让她躺下,给她掖好被子,看着她闭上眼睛,过了会儿才起身离开。
凌萧堔进入卧室,房间里没人,他听到了浴室的声音,微微皱眉,向着浴室走去:“苏曼,你好了没有?”
苏曼听到他的声音,蹲在浴缸里的身体僵了僵,忙站起来,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,匆匆洗澡。
凌萧堔过了会儿才看的苏曼低着头出来,很快经过自己的身边,他在她快要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,伸出手托起了她的下巴,让她看向自己。
“你哭了?”凌萧堔看到她一双眼睛红通通的,显然刚才在浴室里面哭过了,心头一疼,忙拥着她到沙发里坐下:“怎么哭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苏曼摇头避开凌萧堔的手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不想让凌萧堔看到自己哭的丑陋的样子。
“还说没有,眼睛为什么那么红?”凌萧堔当然不信,将她搂紧,苏曼穿着睡衣,现在是夏天,睡衣都是单薄的,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“没有。”苏曼显然不想多说。
“苏曼,今天的事我很抱歉,对不起你们母女。”凌萧堔叹息一声,错失了五年的时间,让他们母女受苦了,这是他的错。
“你知道了?”苏曼猛然抬头看他,看见他眼中的歉意,又低了头:“不怪你,那时候你应该是不喜欢我吧。”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但王超群的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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